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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的总是这么少
2009-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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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有大大的落地窗。吃完晚饭,看楼下的车一辆辆地晃来晃去,突然想出去走走。突然觉得有的神奇,有点恍惚。前天我们还在陌生的城市。对这座城市总有说不出的感觉。昨晚翻着会计基础,听到窗外的闽南语歌,突然难过得要死。轻而易举地的区别。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好像画了个圈。
旅行刚要出发的时候,在机场突然下个决定。碾碎死磕的思维,突然觉得有很多事必须得去做。我跟D说总觉得愧疚。到无锡的那天晚上可怜的D一直在做梦,梦见我说我要回家。其实这几个城市我都去过了,其实现在并不是我想出行的时机,只是很想跟D去旅行,也看看大妈在的城市,走过的路。昨天大妈楼前的运河突然地闪啊闪,我和D都跟着大妈走了好几圈,D都说好熟悉了。我的旅行好像不是走,而是种情绪。再想起的时候,已经记不得看过的风景,只是情绪在,时而地晃出几个画面。比如大妈带我们去吃的水饺,还有大妈和D提起的豆芽菜老师还有捉弄公鸭嗓子的水饺老板娘。每到一处我总会想象大妈遇到的人,很感谢老板娘人很好。而我反复想起在FZ的时候,那对小夫妇。有一次,赶着办事,在小卖铺买了瓶野菜汁,问老板娘,我可不可以站在柜台边吃一下药,老板娘怕药不能跟野菜汁一起送服,和老板翻箱倒柜地找一次性杯子倒水给我。好小的店铺,经常看到他们俩坐在货堆里吃饭。夹夹菜,好恩爱。于是经常多走几步路到小卖铺买东西,即使有时候经过的时候不那么需要。离开FZ前,经常一个人做菜,每次去巷里的小市场,经过鸡翅水产摊的时候,那卖花蛤的小妇女总问:小妹今天要不要买花蛤。如此一句,我就经常觉得很温暖。
大妈,每次你在说LD坏话,取笑LD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们无限可爱,尽管你每次取笑完都要加一句,你对LD好差。尽管你经常说你对某某很差。可我还是相信即使是GX在她空间里说你对她很好也是真的。我固执地相信善良和正直最后总能被感受到。就像D说的你倔得要死,就像D说的你对朋友很尽心。
即便最后一个晚上,你们彼此生气,我就像低能一样不知道要做什么,突然失落,却是更爱你们。三言两语挑得直白,立场分明。第二天在火车上,你们还是聊得很开心,比如大学同学,比如同事,那么多故事。我不是是昏睡,就听得认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度过的,再多的伤害和误解,爱和感恩的善良,都无从知晓,就像你们不知道我四年是怎么过的一样,就像我只知道D跟我说过要记得不要丢了自己,就像D听我说过几次文学社的小朋友,一些模糊的存在。而以后还有那长的路要走……
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的确不是为了那几个城市而去,而只是为了跟你们在一起,走你们走过的路,看你们看过的事物,听你们听过的歌,即便这样像个偷窥者,而事实上我会花精力和心思去关注和在乎的只有那么几个。有些人是一辈子,有些人怕只是过客。
回到ZZ的时候,D叫晚上到家里吃粽子,阿姨还特地跑了两个市场去买鸭肠子,因为我说阿姨拌的鸭肠子好赞。真的好赞。可是我说不去就不去了。就像那天约好第二天去SHU家,我也说不去就不去了,天亮就回家。变得好自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跟SHU约好周末出游,即使到那天再不想去,答应了就必定要践行的。还有跟卡卡约好春节过后去梅林的,到现在也没去。还在苏州的时候,卡卡就打电话问晚上要不要去她家吃粽子,因为有她的劳动成果。答应小朋友们六月的时候回去和他们一起毕业。希望不食言,虽然总觉得最近总在外飘忽,心里总是愧疚。我能给的总是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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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公鸭嗓还蛮亲切的,只是我有这样的想法好像很恶劣。。。
希望大妈也能看到这样的一段话。大妈、宝宝,感谢你们陪我走过这段迷茫期。真的谢谢你们。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要一直一直的在一起。我会改的,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