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公室有大大的落地窗。吃完晚饭,看楼下的车一辆辆地晃来晃去,突然想出去走走。突然觉得有的神奇,有点恍惚。前天我们还在陌生的城市。对这座城市总有说不出的感觉。昨晚翻着会计基础,听到窗外的闽南语歌,突然难过得要死。轻而易举地的区别。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好像画了个圈。

    旅行刚要出发的时候,在机场突然下个决定。碾碎死磕的思维,突然觉得有很多事必须得去做。我跟D说总觉得愧疚。到无锡的那天晚上可怜的D一直在做梦,梦见我说我要回家。其实这几个城市我都去过了,其实现在并不是我想出行的时机,只是很想跟D去旅行,也看看大妈在的城市,走过的路。昨天大妈楼前的运河突然地闪啊闪,我和D都跟着大妈走了好几圈,D都说好熟悉了。我的旅行好像不是走,而是种情绪。再想起的时候,已经记不得看过的风景,只是情绪在,时而地晃出几个画面。比如大妈带我们去吃的水饺,还有大妈和D提起的豆芽菜老师还有捉弄公鸭嗓子的水饺老板娘。每到一处我总会想象大妈遇到的人,很感谢老板娘人很好。而我反复想起在FZ的时候,那对小夫妇。有一次,赶着办事,在小卖铺买了瓶野菜汁,问老板娘,我可不可以站在柜台边吃一下药,老板娘怕药不能跟野菜汁一起送服,和老板翻箱倒柜地找一次性杯子倒水给我。好小的店铺,经常看到他们俩坐在货堆里吃饭。夹夹菜,好恩爱。于是经常多走几步路到小卖铺买东西,即使有时候经过的时候不那么需要。离开FZ前,经常一个人做菜,每次去巷里的小市场,经过鸡翅水产摊的时候,那卖花蛤的小妇女总问:小妹今天要不要买花蛤。如此一句,我就经常觉得很温暖。

    大妈,每次你在说LD坏话,取笑LD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们无限可爱,尽管你每次取笑完都要加一句,你对LD好差。尽管你经常说你对某某很差。可我还是相信即使是GX在她空间里说你对她很好也是真的。我固执地相信善良和正直最后总能被感受到。就像D说的你倔得要死,就像D说的你对朋友很尽心。

    即便最后一个晚上,你们彼此生气,我就像低能一样不知道要做什么,突然失落,却是更爱你们。三言两语挑得直白,立场分明。第二天在火车上,你们还是聊得很开心,比如大学同学,比如同事,那么多故事。我不是是昏睡,就听得认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度过的,再多的伤害和误解,爱和感恩的善良,都无从知晓,就像你们不知道我四年是怎么过的一样,就像我只知道D跟我说过要记得不要丢了自己,就像D听我说过几次文学社的小朋友,一些模糊的存在。而以后还有那长的路要走……

    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的确不是为了那几个城市而去,而只是为了跟你们在一起,走你们走过的路,看你们看过的事物,听你们听过的歌,即便这样像个偷窥者,而事实上我会花精力和心思去关注和在乎的只有那么几个。有些人是一辈子,有些人怕只是过客。

    回到ZZ的时候,D叫晚上到家里吃粽子,阿姨还特地跑了两个市场去买鸭肠子,因为我说阿姨拌的鸭肠子好赞。真的好赞。可是我说不去就不去了。就像那天约好第二天去SHU家,我也说不去就不去了,天亮就回家。变得好自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跟SHU约好周末出游,即使到那天再不想去,答应了就必定要践行的。还有跟卡卡约好春节过后去梅林的,到现在也没去。还在苏州的时候,卡卡就打电话问晚上要不要去她家吃粽子,因为有她的劳动成果。答应小朋友们六月的时候回去和他们一起毕业。希望不食言,虽然总觉得最近总在外飘忽,心里总是愧疚。我能给的总是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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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

    大米问最近惬意不,我说惬意个头头。大米惊呼我说粗话了。真是受宠若惊。可是大米,我现在MD都常说了,学其他几个词也不难了,虽然刷说过我不合适。

    有那么几个事实足已击落我心里所有的安全感。听多了也渐接受了。只是肌肤饥渴症歇斯底里。我除了会自残外,就只会残害他人。所有的任性和淡漠不过也是因为如此。例如大妈你跟我说你在金坛,如此一声招呼我就好温暖,哪怕是左你们叫一个猫,我都好开心。却是时常淡漠,丢个无以为续的话语,让彼此心生凉,彼此抛轻。

    没有哪个爱能足以强大包裹心里的没安全感。骗子总对真实的要求高于普通人。S听到这,大概要伤心的。你说过宝宝不是都相信人的么。可是,S,我也是天生的质疑者,本能地相信,潜质地怀疑。我活该自个纠结死。

    (二)

    老妈在说大表哥小时候的时候,我都快哭了。没有哪一个孩子像他那么幸福,老大了还跟外公一起入睡,外公早上出去买菜也要抱上你,抱得菜三三四四抓不住然下掉。老妈说那时候谁见到外公都害怕,不怒自威。谁敢奢望他这样亲昵的爱护呢,老妈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没有。而我大概是长这么大了,外公这么老了,唯一一个还让外公送我上车上大学,他坚持要用他的脚踩老铁驴载我。

    有一个时候,突然想,我要是有个孩子,我一定多抱抱它,听它讲其他小朋友的事,讲它今天都做了什么遇到了谁,我一定去参加它的家长会,参加它的表彰大会,答应带它去旅行,每天都要抽空和它玩,如果我做不到,它可以理直气壮跟我生气。

    毕业那时候,大家忙于伤感,而我和左还忙于焦虑,我通宵未眠,快天亮的时候,好似XQ叫我先睡会儿,他帮我写那什么活动都不知道的发布稿。醒来的时候,眼睛水肿,洗漱扎发都没整清楚就去操场找人。大家POSE都摆得差不多,我拿了件过于大的学士服,两眼朦胧地跟着热闹。辞职后有一天又翻那些照片,想起漂的全家人都从厦门到学校,给她拿衣帽,整衣服,拍照,都为她好高兴好骄傲。好羡慕。前几天,拿出学位证和毕业证让老妈帮忙收着,到现在爸妈也还没看过我的毕业照,哪一天毕业的估计都不知道。虽然我也不需要这些。

    我说我从小到大几乎没发过脾气。而这竟是真的没夸张。没人见过,至少没这印象吧,我也从不曾记得。 而我现在时常暴怒,偶尔会摔文件或扔东西。还记得那年四月在第六晚咖啡馆,我说我的原则就是没原则。我的愿望就是满足最爱的人的愿望。而我现在使劲浑身解数蛮不讲理或赌气。我的淡定都哪去了。乱了分寸,怎么稳重。即便知道这样信任便会渐渐远去,而心里缺的那块仍堵都堵不住,不时发作。我知道我该改了,早就过了叛逆期了,下场我没法收拾。

    (三)

    你们说得对。

    曲线救国也好,让能帮到忙的人帮忙,求也好。遇到事情,不要想着自己哪有问题,好好想想怎么解决问题。怨妇情绪来的时候,从自己身上找症结解决,哪怕不是自己的错,情绪只是消极的抵触。同样的错误不允许犯第二次。遇到好事坏事我当是注定,注定遇到这些课程让我来学习。

    (四)

    亲爱的D,你也快点好起来,我们要并肩作战。

    刚跟老妈闹完情绪,即便前一刻,她还在问为什么我现在饭越吃越少。大概没有什么能消除没安全感,只有自己强大到不惧怕。你们任何的损伤,都会导致我的不安。我不自量力地想保护。大妈说:只有独立起来,才有资格生存,然后再去给亲爱的人幸福。学会辨别,学会学会,保持温良。贱人有多贱,就要有多坚强,爱的人有多可爱,就要有多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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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5-15

    2009-05-15

    激愤到只能默念爱你们来平息。

    我以为只有爱才能平稳地度过灭人的不平和。

    给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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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翻了小三的博客,你看看。看看这两头小盆友。

    (一)

    唧唧说:
    我很认真的跟你说哟,你最需要的不是你进我退的博弈,不是捉迷藏游戏~你是个胆小的害羞的貌似强悍的脆弱不堪的不敢正视自己的言语多过想法的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传统的保守的女性。

    娟娟表扬我沉稳的犹如比目鱼

    唧唧说:
    少来。她是没跟你鬼混。这话我应该说,你看起来沉稳犹如比目鱼,但是方寸大乱哟~你虽然一如既往火树银花,但是内心正在被生活蚕食鲸吞哟~尽管还是那么风姿绰约风情万种

    然后我就大方的把个性签名改成了:唧唧夸我是美丽的矛盾综合体!


    (二)

    唧唧说你可不可以不要一边故作强势,一边渴望小鸟依人……

    唧唧说你可不可以活得真实一点……

    其实一边故作强势,一边渴望小鸟依人的才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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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5-13

    2009-05-13

    龙猫 15:20:20
    突然在想我是不是不适合外贸
    C 15:20:28
    俨然不适合
    龙猫 15:20:33

    龙猫 15:20:40
    理由
    C 15:21:34
    你想用来说服自己?

    类似这样的问题,总希望有个人能使我坚定。总是一股脑地倾倒,比如我的担忧,比如我的小时候,比如我的家,比如我所有的判断及自我剖析。这是个危险动作。而我反复排练。只是并不担忧,心里甚是依赖。

    或许青春期过得太平稳,现在反倒甚是不稳重。使劲地生气,使劲地赌气。

    无休止地自攻自垒。

    只是一生的生活没办法就此武断吧。硬币的两面是截然不同的,即使是属于同一枚硬币。可是有时候你就只能抛一次。以后再多的不可逾期,我也不希望总像个没有方向的风筝,一直在摇摇欲坠,左右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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