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而已。

    2008-08-21

    这么多天这么折腾,全无踪影。即使刚才一个人走的时候,那么绝望,那现在也没有踪影。

    离开这里前,很认真地看它,因为不懂它会不会成永远的记忆。还有那段时间对我的意义。离开漳州的前一天,和老弟去办身份证。很认真地感受那个城市,就像用心在感受厦门一样。

    我这几天能做的就是省略。

    我试图的解释或者阐述我现在的状况,都是偏误。说完以后,只觉得自己无趣。

    只是很开心陶陶说的话,还有大头讲的乐观的故事。

    要相信,我现在做的决定,无论谁给了什么意见,最后做决定的是我。所以自己负责到底。而有永远的感谢。

    这些天想的事情太多了。

    在家里有一天想,在这里,回家还有两个同学,然后内心安定柔软。

    还有去印象面试那天,阳光满地,内心美好的期许,和无限的自足与感动。

    还有那么的话,可是不想说了。写下的都那么干涩。那么还是不要轻易说什么吧。包括一整个晚上在心里对老妈念叨的话。

    一切并不糟,或许还有未来更加美好的安排。一路走来,诸多不顺,但最后我总是庆幸。生活总是待我不薄。

    绝望只是来自自责。

    只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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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时间了。老板给的新任务回去就交差。车票还没买。卡卡还没看,不知道她念书怎么样了。好像很辛苦的样子。收到短信的时候,想着这孩子。可是可能只能去学校看你了。还有些人没见,但已没法。躲着不告诉他们我已经回来了。居然也这么匆忙。我说过要给老妈做饭,我也只能偶而帮忙洗一下衣服。但不能说忙。嗯。有许多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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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静止

    2008-08-16

    昨天去找老同学。一切还都是一样。搬两张椅子坐在门口,看车来车往,还是有说不完的从前的话题,还是带我去吃夜宵,一碗面还是一块五,一副物价没上涨的样子,味道一样很地道。还是帮我烧好热水,还是把她的大T恤给我当睡裙。早晨醒来,还是叫我多睡会儿,她还是继续工作,就像以前暑假里我去找她的时候一样。

    醒来从她那直接去厦门,还是楞楞不知道车来了,上车前的许多情景还是和从前一样。坐在公车上,越加地恍惚。

    一个依姆上车。虽然不是闽南称法,但似乎只有这个词最贴切她的年龄。伸手去托着她,她也很开心地顺势抓住我的手,还说:谢谢你,靓妹。我喜欢她抓着我的手的时候的感觉。她用英语问我是学生吗,我一时愣住,然后用中文回答她,她继续用英文跟我对话,她说她要去拜佛,我说我要去厦门,她问我厦门英语现在还是称AMOI吗?我说不知道,应该是。我问她是英语老师么,她说她是worker,现在管邮政叫worker了,worker就worker呗,mzd时代,他们是前锋精英。听着这话的时候,车刚好经过区政府,阳光刚刚好,风刚好好,我沉醉的气候,我熟悉的地方。

    下车以后我们互相说拜拜,我就坐上去厦门的的士。的士上所有的细节感触省略。

    一个人在唯一比较熟悉的中山路上来回走着。再省略。因为太多太细了。

    只剩下陶陶说的,以后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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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抱死

    2008-08-13

    刷说见到我的时候就抱抱我,可见面的时候我却那么淡。而在等她的时候,我就坐在教堂前面,墙上大大的四个字:“耶稣爱你”。唧说过不去的时候就喊神,某小孩说,不平静的时候可以试着看《圣经》,说下次见到她的时候,抱抱她。

    你们都是给我力量的小孩。

    嗯。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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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兵睡醒回了短信。于是问涅好吗。回着短信的时候走在夕阳照耀下的家前水泥路上。

    都会好的。

    又看到了涅的涂鸦。

    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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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答应老妈要早睡早起。可我现在想看部电影,再看本书。只有这种时候才如此宁静。白天一个个地见人。见完所有的人,我也该离开了。今天做完决定,发完短信,突觉在家如此之短,想把每天都过得很长很长。汹涌猛烈地难过,在一阵话唠后消解。可昨天却如此绝望。虽然那么多种可能,却没有一个看得见未来。虽然每个设想都那么美好,我却是加倍地迷茫。老妈叫我征求老爸的意见。可在征求完以后,我却做了个彻底相反的决定。晚上老妈问,你老爸会不会生气。很肯定的。他那么反对,他那么用力,说生意无止境,无奈之后又话归结底还是希望我收归编制,能一生安稳下去。

    见到所有的人,每个都问还要出去么,每个人都跟我说,你妈就希望你在身边。谣传我只剩70多斤。回来老妈细详,说好像也没瘦,你如果想再出去,那就去吧。二表姐之前跟老妈说,我回来就把我锁住,再也不让出去,天天燕窝鱼翅。前天姨还在问不知道回来了没。晚上姨说,出去要保护好自己,再漂个一两年就不可以再漂了。然后和老妈两个女人又感叹了一番。我知道老妈宁愿我平庸,只要一份安稳的工作,即使工资低,有人能照顾我。

    老妈之前那么憧憬一番,我在这个城市,有自己的小房子,她以后就闲了,一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可以去照顾我,帮我洗衣煮饭。以前忙,我也长大了。现在感受一下被照顾的感觉,或者照顾你,然后我就离开。

    我不是在用逆反在证明自己的勇敢,我也很负责地在考虑。可我想不出结果,想不到未来。但以后再也不喊苦,要让在自己好好的,不能养活自己的同志不是好同志。

    过几天老大的酒席怕是去不了了。老大说她不爱我了。老妈说你都有同学结婚了。同岁的堂嫂,她的小王子实在有意思,不爱睡觉精力充沛的孩子真折腾。堂哥吓我明天要把小王子给我带一天。家族里多了好多小生命。抱着刚长牙的肉乎乎的漂亮小鬼,说不清感觉。我还是始终在看别人生活。这些天,我也只是走走听听。

    明天去帮姥爷描字。老人家写一手好字,每个大年都有写不完的春联,都是别人托字,也总有写不完的牌匾和石刻。尽管都只是好意帮忙,但每个字都很认真很严肃地对待。老人家最爱拿着地图跟我讲路线。虽然我是路痴,又不爱看地图,但总是装作听懂了的样子。刚到家的那天晚上,老人家拿着福州地图,讲他骑自行车走过的地方。六十年代的时候,福州还只有那么几条道路。他从福州的最南边骑到福州的最北边。闲着的时候他总绕着小街小巷走。福州的大街小巷都穿遍了。老人家到现在还保持着爱到处行走的嗜好。如此爱旅游。即便是短途旅行,常常的老自行车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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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到家就听说表妹刚填完志愿,要到福州。或者我该保护好她。一个不幸又幸运的孩子,那么辛苦。还有几个在福州漂呢。左左也要回家了。我回家的那天中午,她说她不做杂志了。然后我跟刷说,不知道没有打算做杂志,怎么能坚持这么久。那么认真。今晚老妈在盖章的时候说,就是见不得事情做不好,看着盖不好就心里不舒服。嗯。好耳熟的话,就是见不得自己做不好。辛苦只有自己知道。时间一过,我就忘了痛痒,现在已忆不起当时难过得窒息的感觉了。

    说过的不成熟的话就当没说过。虽然晚上还在自嘲自己说话还是那么不经大脑,还是幼稚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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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完稿后,喜极,听到恶俗的歌曲,突然大哭,大俗的歌唱得越激扬越恶俗,我哭得越猛烈越伤悲。去辞职的前一天晚上,通宵看傻气的日本偶像剧,看的时候竟是想大概要很勇敢。小时候留下的恐惧就像飞机起飞故障,很容易冲破的障碍,却难以跨越。再多的恐惧,以后都要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再多的恐惧。现在的决定,怕是那时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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