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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2009-06-08
好幸福。
善良的孩子们。
这么多人,就为了我现在如此地折腾自己,幸福得觉得会被雷劈的。
晚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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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了,不回学校了
2009-06-07
打了几个电话,不是没人接,就是正通电话。
QQ亮着的,打招呼没反应。
总是翻照片。被逼拍照是件好事。无意中留了些照片。那时看着觉得好挫,现在看着都好美。那时候真的很美好,无论自己还是你们。
又要一年毕业。答应回去陪你们毕业。可是我要食言了。还记得08年圣诞,那辞职后几近覆灭的时候,犹豫要不要回去的时候,某人说,回去吧,多给自己攒点幸福,于是说不回去了,第二天还是坐车回到学校。
多给自己攒点幸福。
我想那样一定很幸福。只是我不回学校了。不是赌气,只是我还是在这里想念的好,我还是努力去做些事的好。
谢谢你们。
ZZ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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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要结婚了
2009-06-06
好突然。一个月前表姐还在迷茫,在老家待久了,老自嘲快要成无所事事走街串巷的八婆了。一年多前,我跑去了福州,我相信表姐,然后我未说清的几句话,她只身跟随,可我没有好好照顾她。突然没了希望没了计划。窘迫得只有拯救不了的小男朋友。可我忙于工作忙于冲昏头的自我胜利中忙于不能自释的关系中。然后你经常一个人走一个人住没人说话没有娱乐没有钱没有憧憬,就这样度过几乎没有吃过肉的日子。现在再回过头说这些也没用。只是我那时候的那么多难过和过意不去都是因为你。直到我辞掉两次工作,回到这里,许多细节还是让人想哭。还是会护着我。即便是我自己我也不会注意冷不冷添不添衣,我也更不会留意你是否会不会冷,只是你会留意。那么多细节,只是你为什么不讨厌我呢?我以为这样才是更理所当然。我知道你比我善良,比我直爽。
我回来了,处境尴尬得自己没法处理,至少心里空落。只是再怎么叹息,在你面前却显得炫耀和充满可能,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你也不会往心里去。生活更不知道可以往何处走。只是遇见一个人,然后境遇全部都改变,重释人生,美丽的心境,全新的生活。真好。真为你高兴姐。只是这样一来,我就更落单啦,压力慢慢大了。我们注定要成为彼此的参照,从小到大被对比着。从小长在我的阴影里。其实,我才是相形见绌的一者,我不能想象带给你的那些阴影,我那膨大的自尊和不堪一击的自信。
请你一定要幸福。就算不为其他,就只为你的善良和对我的好。
刚在听卡卡布丁自己录的歌填的词:
倘若你不再相信真爱
或许只剩一身感慨声音真好听,喜欢的调调,在福州没见过就回ZZ了,应该是我喜欢的类型女生。福州的生活应该很精彩。
最近越加地矫情,大概是有话说不出,写字的时候就开始乱矫了,矫得苍苍白,但愿以后看的时候不会脸红。
没人跟我说话。
我看我老娘那一脸灰青,看来真是开始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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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找个人说话
2009-06-02
如果我跟你们讲,不是为了抱怨,只是心里堵得慌,我想在你们那会比较舒服。
如果我跟你们讲,不是为了逃避,只是说出心里的害怕和担忧,我想在你们那可以得到勇气和力量。
如果我跟你们讲,不是憎恨问题,只是自责,不知道更好的办法,我经历的太少,我想你们有不一样的智慧。
只是多半被看到的,只是埋怨和懦弱,低能和病态,如此再次陷入更深的挣扎中。
N说: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别人说的话。我是。要知道,你们只要一句加油,我都好温暖。因为是你们,如果是别人,我只会想证明,而不会听信和难过,尤其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因为我还是有些依赖你们的建议,因为的确不够强大,我脆弱的自信仍需要过度。我总这么硬挨过去,我以为撑过去了,做到了,就会不再惧怕。可是这时候,你要是提醒我你不行你病态,我可能就挨得穿心,因为需要使更大的劲去驱除。
只是这种心理逻辑本身大概也是给自己找借口吧。没了借口是否会好一点。
想哭不能哭,想哭哭不出来。
责任就是不管做不做得到都必须做的事。
可是责任是多么具体又多么虚无矫情的东西啊,对于有些人,你的责任不过是你的欲望,对于有些人,你的责任看上去总在自我减负,对于有些人,你的责任看上去不过自不量力自以为是。
再纠结下去,我活该自残而死。
发生的事没法解释,或者越解释越糟糕那又怎样,自以为深受委屈唯我无辜又能怎样。
现在大爱这样的话:
“见多了无耻的人,见惯了不负责任的人。然后不怕了。
出发,工作,我爱采访我爱工作我爱没完没了的麻烦事。甚至我喜欢我的包被染色,喜欢我的东西用了一两次就突然没了,喜欢永远住在陌生人旁边。
我爱一切。好的不好的。我爱。”
PS:日志在草稿箱里放了一天。仅仅不知道会来这里的还有谁。请办公室的人自个绕道。请给留点。
谢谢YJ邀请去家里过六一,谢谢你们陪我走江滨,谢谢卡卡一起走战备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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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的总是这么少
2009-05-30
办公室有大大的落地窗。吃完晚饭,看楼下的车一辆辆地晃来晃去,突然想出去走走。突然觉得有的神奇,有点恍惚。前天我们还在陌生的城市。对这座城市总有说不出的感觉。昨晚翻着会计基础,听到窗外的闽南语歌,突然难过得要死。轻而易举地的区别。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好像画了个圈。
旅行刚要出发的时候,在机场突然下个决定。碾碎死磕的思维,突然觉得有很多事必须得去做。我跟D说总觉得愧疚。到无锡的那天晚上可怜的D一直在做梦,梦见我说我要回家。其实这几个城市我都去过了,其实现在并不是我想出行的时机,只是很想跟D去旅行,也看看大妈在的城市,走过的路。昨天大妈楼前的运河突然地闪啊闪,我和D都跟着大妈走了好几圈,D都说好熟悉了。我的旅行好像不是走,而是种情绪。再想起的时候,已经记不得看过的风景,只是情绪在,时而地晃出几个画面。比如大妈带我们去吃的水饺,还有大妈和D提起的豆芽菜老师还有捉弄公鸭嗓子的水饺老板娘。每到一处我总会想象大妈遇到的人,很感谢老板娘人很好。而我反复想起在FZ的时候,那对小夫妇。有一次,赶着办事,在小卖铺买了瓶野菜汁,问老板娘,我可不可以站在柜台边吃一下药,老板娘怕药不能跟野菜汁一起送服,和老板翻箱倒柜地找一次性杯子倒水给我。好小的店铺,经常看到他们俩坐在货堆里吃饭。夹夹菜,好恩爱。于是经常多走几步路到小卖铺买东西,即使有时候经过的时候不那么需要。离开FZ前,经常一个人做菜,每次去巷里的小市场,经过鸡翅水产摊的时候,那卖花蛤的小妇女总问:小妹今天要不要买花蛤。如此一句,我就经常觉得很温暖。
大妈,每次你在说LD坏话,取笑LD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们无限可爱,尽管你每次取笑完都要加一句,你对LD好差。尽管你经常说你对某某很差。可我还是相信即使是GX在她空间里说你对她很好也是真的。我固执地相信善良和正直最后总能被感受到。就像D说的你倔得要死,就像D说的你对朋友很尽心。
即便最后一个晚上,你们彼此生气,我就像低能一样不知道要做什么,突然失落,却是更爱你们。三言两语挑得直白,立场分明。第二天在火车上,你们还是聊得很开心,比如大学同学,比如同事,那么多故事。我不是是昏睡,就听得认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度过的,再多的伤害和误解,爱和感恩的善良,都无从知晓,就像你们不知道我四年是怎么过的一样,就像我只知道D跟我说过要记得不要丢了自己,就像D听我说过几次文学社的小朋友,一些模糊的存在。而以后还有那长的路要走……
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的确不是为了那几个城市而去,而只是为了跟你们在一起,走你们走过的路,看你们看过的事物,听你们听过的歌,即便这样像个偷窥者,而事实上我会花精力和心思去关注和在乎的只有那么几个。有些人是一辈子,有些人怕只是过客。
回到ZZ的时候,D叫晚上到家里吃粽子,阿姨还特地跑了两个市场去买鸭肠子,因为我说阿姨拌的鸭肠子好赞。真的好赞。可是我说不去就不去了。就像那天约好第二天去SHU家,我也说不去就不去了,天亮就回家。变得好自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跟SHU约好周末出游,即使到那天再不想去,答应了就必定要践行的。还有跟卡卡约好春节过后去梅林的,到现在也没去。还在苏州的时候,卡卡就打电话问晚上要不要去她家吃粽子,因为有她的劳动成果。答应小朋友们六月的时候回去和他们一起毕业。希望不食言,虽然总觉得最近总在外飘忽,心里总是愧疚。我能给的总是这么少。







